换妻合租
以下为本文随机片段
老二拿过蜡烛,将蜡油滴了进去。「啊啊啊啊啊……呜呜……好烫……停下吧,求求你们……求求你们……」文雯的哀求声反而更激起了黑衣人们的兽性。老四拿来两个夹子,狠狠夹住了文雯的乳头,老七拿来了啤酒瓶,淫笑著说:「我看你的阴道还不够宽,容不下我的大家伙,所以帮你拓宽一下。」说著,将酒瓶颈部插进了文雯的阴道。开始还没有什么,但随著酒瓶的变宽,文雯开始惨叫:「不要!不要!要裂了!快停下,啊啊啊!!!不!啊啊!」老七面露疯狂之色,不断推进酒瓶。
「好爽……好紧……不愧是经常锻炼的美女……妳们那些玄学武术,强身健体还是可以的……但是明明平时没有高强度的对抗训练,都在那扯什么意境,硬要吹牛什么实战也无敌能打,简直是笑死个人!!……老子今天就肏死妳这吹牛的骚货!!!」
白井左手抱住夏子的头,右手在后背抚摸,把大量的口水注入夏子的嘴梩。
「大叔们的肉棒如何阿,在多摸一点」大叔们看著我帮他们手淫。
且说北霸天看到小薇下体流出的血,更加兴奋,黑社会都比较噬血。据北霸天自己说,第一次砍人的时候是在八岁,因为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小流氓抢他的唯一的一个玩具--自制的一把弹弓。北霸天当时没有哭,回家拿出一把菜刀追到那个小流氓的家里连砍了40多下,最后被那个孩子的邻居生生的抱住才停手。当第五刀砍到小流氓脑袋上,看见脑浆和血蹦出的时候,北霸天一场兴奋,下手一刀比一刀狠。后来那个小流氓没有死,毕竟那个时候北霸天没有多大的力气,但落下了终身残疾,直到现在这个小流氓都不知道他妈妈是谁。
不过,虽然今天菜头和海茵这对情侣轮番上阵、手气好的难以置信,但真正的输家却只有我、以及我左手边的阿泰而已,至于坐我下家的康仔倒是始终维持著持盈保泰的小赢局面,因此他的眼睛也一直都在海茵的身上打转,每次当菜头和海茵换手时,他便显得有点意兴阑珊,总是四处搜寻著海茵的倩影。
=半夜十一点,外头绵绵细雨寒风刺骨,我跑到河堤旁的小公园,独自一人缩在凉亭内,哭红著双眼想著真想离开这世界。夜半的公园,只有几盏路灯照亮某些角落,不是第一次被赶出家门的我,忘记带手机,没了栖身落脚的同学家,第一次在公园过夜,外头依然绵绵细雨,好冷。
我十分满足,更兼自己也将忍受不住,长笑一声开始抽插,我技巧地在保证肉棒不脱出肉洞的情况下,把陈洁云翻了过去,使她像狗一样的趴下,跷起令人连想到大水蜜桃的性感的雪白屁股做出狗趴的姿势,我加大抽插力度,肉棒次次抵达陈洁云的子宫口,刺激著花心。
一小时前我还满怀欣喜的想像著今晚的浪漫情景,但是现在我从天堂跌到了 地狱。
小真说著。

